恶趣味地满意看到男人脸上的假笑冻结了一秒。
“那太硬了。”
男公关反应还是很快的,随即冲他挤了挤眼睛,有点撒娇讨饶的意味。
兰舒语继续补刀:“沙发我还要坐的,怕你弄脏了。”
男公关却没有露出被侮辱到的样子,更柔软地笑了笑,看着他说:“怎么会呢,我会把自己洗干净。”
兰舒语更加刻薄了:“有的东西洗不干净。”
“什么呢?”
兰舒语字正腔圆,一字一句清楚地说:“男,妓,的味道。”
他恶意地想看到对方被侮辱到,又惊又恼怒的样子。
事实上效果也达到了,男公关那种时常露出完美笑容的脸一下变得惨白,好像突如其来的尖利语言刺碎了他脸上的一层假面。
他僵了好一会儿,好像在维持礼貌和内心的激愤之间挣扎,就在兰舒语以为他要抽身离去时,他终于抿了抿唇,沉声道:“我真的不卖身。”
兰舒语心想,随你怎么说,我就是借酒装疯,逗你玩。
他便一时兴起,伸出手道:“是吗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Aaron。”
“Aaron,那你过来,拉开裤子给我检查下,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