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兰舒语掐住狠狠地捏,像是要把蛋蛋捏爆。
“啊——好疼!”男人扬起脖子,疼得惨叫一声,眼里染上泪花,乞求地看向兰舒语,“求你,轻点。”
“烂货这么贱的鸡巴,就是应该捏爆弄烂。”
“不,我不是烂货,我……”男公关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西装领带,扣子,一粒粒解开,如同拆开一份精美的礼物。
最后前面完全敞开了,只剩一根领带垂挂在赤裸的胸前。
他拨开自己的衬衣给兰舒语看,声音又酥又低哑:“乳头都没有被人玩过,还很嫩的,鸡巴也是——啊!疼、不要打得这样重!”
“嗯……啊……好痛……别这样玩我了……”
男公关用酥麻的嗓音喘叫着,似乎已经痛到麻木了,一手搭在他的肩背上,挺着胸让他玩乳头,咬着他丰润的红唇,迷醉地闭了闭眼,胯下的鸡巴更加从耻毛里面挺翘出来,高高起昂起,龟头膨胀如光滑鹅蛋,上面已经被透明的前液涂抹得油光水滑。
兰舒语玩够了乳头,继续抽打已经硬成肉棒子的鸡巴,龟头和卵蛋都被抽打得左右摇晃,男公关越叫越放开,越大声,痛苦的叫声里逐渐弥漫出享受的欢愉,白皙的俊脸上也泛出淫靡的红潮。
他的鸡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