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蒂,舌头跟着伸出来,舔舐在那翕合的多汁软肉上,舌尖描摹阴唇的形状。
就像吸蚌肉一样,男人的嘴唇含住那两瓣媚肉吸嘬,发出滋滋的淫靡吮吸声音,舌头跟着把分泌出的淫水卷入自己嘴里。
兰舒语敞着衣衫坐起身,露着雪白的大奶子,张着腿夹着腿中间男人的头颅,抚摸男人毛绒绒的发顶,享受被舔泬吸逼。
然而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,戳着男人的额头让他抬起头,然后啪地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到底会不会啊?”
“我不会啊,你教我好吗?”
男人真诚又魅惑地望着他,兰舒语一时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,这个男公关肯定是事先打听了他的喜好,多少知道他包养鸭子的传闻,刚才才会对他说那些话,被他那样羞辱都还骚里骚气地来取悦他。
“我不教。”兰舒语冷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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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海里一恍惚,闪过很多男人的残影。
在男公关还在他耳边骚叫着“我求你好不好”一边求欢地舔舐他的耳畔时,兰舒语摸索到散落在旁的裤子里的手机,找到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低沉的男音:“喂?”
兰舒语深吸一口气,静默两秒,在伏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