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皮也沉重得仿佛有千斤。
符桃努力了很久,终于有一丝光亮时,灯却突然灭了,紧接着眼睛便被罩住,好像故意不让他看到什么一样。
大脑迟钝地开始运转,他惊慌起来,开始挣扎,但手腕已经被绑住了,光裸的手臂露在外面,接触到的被褥都泛着冰凉的味道。
眼前一片黑暗,符桃只能感觉到有人正用力吮吸着他的脖颈,锁骨,胸乳。
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他已经被人脱光了衣服。
回想起睡前看到的画面,符桃小声问:“庄新竹,是你吗?”
趴在他胸口的男人顿了一下,紧接着便在他左边的乳肉上用力咬了一口。
符桃痛呼一声,委屈得不行:“你咬我干什么?”
但是庄新竹却没有回答他,只是手中的力道变得粗重起来,每一次揉弄都让符桃又疼又麻,乳肉很快便被玩的发热发胀。
舌尖和唇瓣被粗暴地吮吸啃咬,男人仿佛在惩罚他一样夺走他的呼吸。
符桃被吻得头脑发晕,可无论他怎么躲避,都会被对方精准地捕捉到,继而又是一场狂风暴雨。
在他即将窒息的那一刻,男人终于放开了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舌。
符桃大口喘息着,